用哲學可燭照人生


  “我思,故我在。”“近代哲學之父”法國哲學家笛卡爾留下的這句名言,時隔幾個世紀後,似乎依然能反映當今法國人的某種精神氣質。《環球時報》記者前不久赴法國采訪,走訪了十幾所大學,一路下來最深刻的印象是,法國人太愛思考了,談人生,談理想,談哲學,對法國人來說,就像呼吸一樣,既稀鬆平常又不可或缺去台灣自遊行就去得多,有冇諗過跟台灣旅行團感受下不一樣的台灣呢?如果你想輕輕鬆鬆遊台灣,或者帶埋一家大細去外遊,希望機票食宿車程都可以有專人幫你安排得妥妥當當,咁就唔好錯過康泰旅行社由台南玩到台北嘅精選5天團啦~



法國小城勒索萊舉行哲學沙龍,討論“我是誰,我從哪來”。



  咖啡館+哲學


  漫步巴黎街頭,會看到各種文藝氣息濃厚的咖啡館,最有名的是塞納河左岸的花神咖啡館,這裏曾是法國哲學家薩特和波伏娃創作、會友的地方,被譽為哲學流派“存在主義”的誕生地。如今的花神咖啡館傳承了哲學討論的傳統,有人會定期在這裏舉行“哲學沙龍”。隨行的一名法國人向《環球時報》記者介紹,咖啡館與哲學是巴黎的一個奇妙組合,不過對於愛好哲學的人來說,花神咖啡館還是太過喧囂,最棒的體驗是位於巴黎第四區巴士底獄廣場的“燈塔咖啡館”。


  “燈塔咖啡館”是哲學家馬克·索泰1992年創辦的,當時是巴黎第一家哲學咖啡館,這裏每周末聘請一兩位文化名流當主持人,組織咖啡館的客人探討哲學問題。據了解,每次討論的主題都是客人投票選出的,比如“自由是無政府主義狀態嗎”“暴力有好壞之分嗎”“懶惰是否能算是一種權利”等。參與討論的人來自各行各業,有知識分子,也有企業職員、工人,甚至家庭主婦。這種哲學咖啡館後來風靡法國,類似的店在全法國有上百家,這種“咖啡館+哲學”模式後來用來泛指“平民化的哲學探討”,被引入到鄉村、醫院、監獄等地。


  法國人對哲學的熱愛,在巴黎天文臺也留下佐證。《環球時報》記者參觀巴黎天文臺時了解到,這裏每年會招收200多名市民學生修讀天文學學位,這個學位純屬榮譽性質,沒有任何實際作用,但有很多人爭相報名。天文臺的負責人說,天文學對法國人有重要的哲學意義,在研究宇宙的過程中會更深刻地理解人生。更令記者驚訝的是,巴黎火車站報刊亭出售一本名為《哲學》的雜誌,據了解,這本雜誌很暢銷,曾被評為法國最佳期刊獎,巴黎街頭的任何一個報刊亭都能買到。哲學這種看起來深奧又“無用”的東西竟棲身於市井報刊亭,足以反映出法國人平時的生活離不開哲學思考。


  孩子們為哲學打架


  “法國人浪漫嗎?”在巴黎綜合理工大學的一場座談會上,麵對記者的提問,幾名在法國留學多年的中國學生紛紛搖頭,他們表示,從他們接觸的法國師生中感受到,法國人最大的特質不是浪漫,而是理性和思辨。


  法國教育非常重視哲學,學生進入高中分科後,不論是文學類、科學類還是經管類,都要必修哲學課。根據法國教育部頒發的大綱,哲學課的目的是要“培養學生的批判性思維,並建立理性分析坐標,以領悟時代的意義”。高中畢業會考的第一門就是哲學,考4個小時的論述題。每年的考題都很深奧,比如今年的題目包括“我有權利做的一切事都是正確的嗎”“我們能從自身文化中解放出來嗎”“理性能夠解釋一切嗎”“藝術作品必然是美的嗎”等。據了解,每年考試完,法國媒體都會熱鬧地報道這些哲學考題,電視臺會邀請大學教授進行解讀,還會讓各路明星來談自己的看法。


  了解了法國深厚的哲學教育傳統後,也就不難理解法國中學生為什麽會為哲學打架。2015年夏,波爾多高中會考哲學考試的考場外,一名事後證實是康德信徒的考生喊了一句“黑格爾,你丫閉嘴”,立刻引起黑格爾擁躉的不滿,兩夥中學生陷入混戰遊泰國除左上山下海,其實仲有好多名勝古蹟等緊你去探索。泰國一天遊旅行團的好處就是行程靈活,不會影響旅遊計劃,又有導遊全程帶領做翻譯,不怕溝通上有問題。另外更有專車接送,帶你到不同的景點探索,唔洗plan勁方便!


  在這種高強度的哲學教育背景下長大的法國人,對思想、理論和邏輯特別看重。在法國生活多年的一個美國人對《環球時報》記者感慨道,“理論上可行,但是實踐中是否可行呢”這句常用的話,到了法國人那裏會變成“實踐中可行,但理論上是否可行呢”。


  近年來,隨著歐洲恐怖襲擊的增多,孩子會向父母提出有關生死、戰爭與和平、恐怖主義等問題,於是法國開始流行兒童哲學工作坊,老師會引導兒童思考“人類與動物的區別是什麽”“所有的人都是一樣的嗎”等問題。


  法國人思考,上帝不會發笑


  有句格言說:“人類一思考,上帝就發笑”。那麽,這麽愛思考的法國人究竟能從這些哲學話題的討論中獲得什麽呢?法國高等教育署的一名工作人員對《環球時報》記者表示,他們從小學的哲學,並非一些哲學知識,而是認識世界的方法論。高中畢業後,有的人也許永遠不會再去讀盧梭、帕斯卡爾的書,但他們對世界和生活的思考不會停步。她拿起手中的《哲學》雜誌舉例說,哲學是可以指導生活的,就比如這本雜誌提到的主題詞“權威”,當父母開始對孩子大喊大叫的時候,說明他們已然喪失了對孩子的權威。身份和地位並不意味著權威的自然生成,有些人位高權重,但未必有真正的權威;一個剛入職場的姑娘則可能因為自己的靠譜贏得眾人的信任,進而獲得某種隱形的權威……聽她講著,《環球時報》記者似乎理解了法國人對哲學的癡迷。


  在法國采訪期間,恰好遇到法國教育界在討論一個現象——眾多畢業於名牌大學的法國高才生從投行等名企辭職,投身去做麵包師、屠夫、農夫等工作。“這種做法很‘法國’”,巴黎科學文藝人文大學的一名博士生談到此事時表示,她的一名同學名校畢業後有著很好的工作,後來辭職後去新西蘭買了一塊地,做起了“快樂農夫”。法國人因為每時每刻都在思考人生,對自己真正的內心需求很敏感,反而不那麽在意外在世俗的眼光,所以他們會做出一些令外人大跌眼鏡的事。


  因為有著獨特的哲學視角,法國人對世界的感受是多維度的,不是隻盯著經濟增長和經濟效益,他們尋求的是一種不以喪失生活品質和文化價值為代價的發展。所以有段時間法國媒體對日本的發展很不齒,稱之為“經濟螞蟻”。法國電影界對美國好萊塢的工業流水線作業也很排斥。這種文化心理在某種程度上也塑造了法國的經濟發展模式,他們比較有名的產業都與古老的農業、手工業有關,如葡萄酒、香水、奢侈品等香港文化深度遊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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